秦从安摇头,回到床上躺下,继续拿起书来看。
许翎等饭吃,莫名觉得有点尴尬,她有很多想说的,但又怕槐姐突然进来,只好先忍着不说。
易槐这次拿来了一盒饭之外,还有一杯姜枣茶,看着她吃完后,又让她喝,又问这问那,看她还有哪里不舒服。
许翎吞了片止疼药,“好了,真的,谢谢槐姐关心。”
易槐叹了口气,看了眼时间,“今天要早点去现场,还有一个小时,你再睡一会吧。”
“好。”
易槐像幼儿园老师盯小朋友一样,盯着许翎爬上床的另一边,看得许翎尴尬无比,余光都不敢看秦从安一眼,当她不存在,生怕被槐姐看出什么。
易槐确实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等看她闭上眼一副要睡了的样子,就小声离开了房间。
许翎听到关门声,立刻睁开眼,朝着秦从安贴了过去。
“槐姐让你休息,你想干什么?”
“唔,槐姐还让我一定要吃饱。”许翎说着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气,真的是好治愈的味道。
秦从安推开她,下了床,去把门锁了,才重新爬上来,对她张开手臂。
许翎靠过去,搂住她的腰,吃饱了饭力气很大,搂得紧紧的。
“你昨晚睡好了吗?”
“还行,你也没闹没吵,就是要盯一下你的体温而已。”
“哦……”许翎很抱歉,“真的谢谢你。”
“许翎。”
“嗯?”她的嗓音低下来,还这样叫她名字,像是要指责她什么,许翎感觉脊椎有点刺挠,身体莫名痒痒的。
秦从安低头看着她,表情里有几分严肃地问:“你记得你昨晚叫我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