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这些许翎都听见了,她努力集中在听力上,不想错过她一句话。

坐上去拍摄现场的车,许翎吃着加热后的蛋黄酥。

在这附近能买到的,不是什么好牌子,用料不够好,里面的蛋黄加热后都有点干,但许翎觉得好好吃。

易槐靠着车窗,看着小心翼翼吃蛋黄酥的许翎,“睡一起是不一样哈。”

许翎手一抖,不敢看槐姐,装傻充愣:“什么?”

“睡一张床果然会拉近关系,挺好。”易槐很是欣慰,她家小艺人也是有大前辈朋友了。

车上还有司机和一个工作人员,易槐这样不遮掩地说,摆明了说的就是单纯睡一张床。

许翎默默继续吃蛋黄酥。

“但是会好到专门去买吃的给你?”易槐怀疑了一瞬,又了然,“估计她有什么别的想买的吧。”

许翎经期第一天,但睡得很饱,止疼药和蛋黄酥的效果又很好,她状态并不算差。

降雨设备开始工作,让这荒郊野外下起一场限定的暴雨来。常宁照顾到镜头,让画面里的每个地方都是均匀的降雨。

两人穿着透明的塑料雨衣,在大雨里埋苦艾的尸体。

先前吵过一架,又经过了简雨吃烤鸭崩牙的事,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僵,但也不算难看,别扭中带着一丝和谐。

拍摄很顺利,常宁原本以为会拖长进度,结果也是按照计划拍完了。

“ok!今天就到这,许翎没问题吧,回去赶紧洗个热水澡。”常宁说。

“没问题。”许翎回答的声音有点无力,但没淋到什么雨,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