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干什么啊?

秦从安很快放开了她,转头走向卫生间,看了一眼,回过头来遗憾地跟她说:“好小,看起来只能站一个人。”

“……”许翎失语,“我本来也没想跟你一起洗。”

浴缸也就算了,一起站着淋浴算怎么回事,不对,浴缸也不行。

“哦。”秦从安要关门,“那我先洗了?”

“嗯。”

许翎也把窗户关上了,把空调调低了几度,深呼吸几口让自己镇静下来。房间真的好小,越看越小,这几天她真要跟秦从安一起住在这。

卫生间的门忽然又打开了,秦从安探出头来,“我忘拿浴巾和睡衣了。”

许翎都要怀疑她是故意的了,为什么啊,勾引她吗?她可经受不住这种诱惑。

许翎把一次性浴巾和内裤都丢了进去,反正外面有包装,被打湿了也不要紧。

睡衣就等她自己出来再找,她可不想去翻她的行李包,要是翻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她丢完就逃也似的出了房间,去最里面那间找大部队。

她也不知道心跳怎么会那么快,明明都睡过好多次了,可这次距离好近,近到好像她和秦从安是什么贫穷小情侣,在一个出租屋的主卧里同居了一样。

许翎走到了最里的房间,门是虚掩着的,她形式性地敲了两下推门进去。

里面很热闹,大家吃着夜宵聊着天,还喝着啤酒。桌上吃的不少,烧烤啊炒饭啊粥啊什么的都有。

易槐听说许翎和秦从安要睡一间房,有点惊讶,她早上在电梯里看到两人还觉得她们关系有点不对劲呢,而且听说是秦从安先提的,她更想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