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我干什么?”秦从安从电梯门上的反光看到了。

“……”许翎转了下眼珠眨了几下,“眼睛干,你误会了。”

电梯门打开,里面有人,是正好上来准备叫许翎的易槐。

两人走了进去,都没再说话。

易槐看了许翎的包:“东西都带好了吧?”

“应该没落下什么。”

易槐点点头,看了在瞟许翎的秦从安一眼,怎么感觉气氛怪微妙的。

电梯到了一楼,秦从安先出去了。

易槐拉着许翎,问她:“你跟秦从安有事?”

“没有啊。”那么明显吗?

“没有?我让你把关系搞好,怎么感觉你们哪里不对。”

“姐,跟她搞好关系太难了。”

易槐表示也能理解。

一行人上了车,路程有点远,一路还有些颠簸。

许翎挺容易晕车,短途没事,一超过三十分钟就得提前吃药。她吃完晕车药就在车上睡着了,但睡得不太安稳,一路做了无数个梦。

抵达目的地,被易槐推了几下,许翎才醒过来。

透过窗户往外一看,好家伙这是给她干哪来了,知道会很偏,但没想到这么偏。

说是真要把她灭口了,她都信。

许翎往身上喷了很多药,才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