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还怎么上镜?你不是很为了拍摄考虑吗?怎么把我啃成这样?”

面对秦从安的三连问,许翎心虚得要死。

因为她喜欢啊,因为她嫉妒啊,因为她恨死她有男朋友这个事了,她想咬烂她,还想让人知道她一边谈着男朋友,一边在背地里跟她做得很爽。

“说话。”秦从安掐她。

许翎被掐得又疼又爽,她咬了下牙,低头看着红得要滴出血来的地方,舔了下嘴唇:“对不起,你咬回来吧。”

秦从安很听话地把她那里咬破了。

许翎哭出了声。

秦从安又放轻了慢慢舔,像是在上药一般,但刺得许翎更痛。秦从安真找到了药膏,给她擦了药。

“别哭了,很痛吗?”

许翎想说,她是爽哭的,她就喜欢秦从安让她痛,她喜欢她粗暴一点对她。

但她当然没说。

“唇炎犯了。”

第二天在片场,常宁看到秦从安的嘴,问她怎么回事,她这样回答。

“怎么不好好涂唇膏啊。”常宁叹了口气,挠了挠头说,“行吧,那今天拍点别的,看起来跟被亲破了一样,可以拍点暧昧后期的镜头,让观众想象去。”

电影里并没有两人接吻的镜头,剧本里那几场亲热的戏份,也只是会拍出模糊暧昧潮湿汹涌的感觉,不是那种真枪实弹的。

许翎默默低头玩手指。

常宁跟编剧商量了一下,决定临时加场戏,丰富一下感情戏。能不能用上不知道,总之先拍了再说,后面剪辑的时候再看。

温溪早上从房间里走出来,到卫生间跟在刷牙的简雨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