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不在房间?”
“不知道,一直没开门。”
许翎害怕易槐又杀回来,赶紧关上门,锁好,去床上叫秦从安。
秦从安醒了,但没起来,只是望着天花板在发呆。
“你助理已经在叫你起床了!”
“没事。”
“什么没事啊!你快点穿衣服出去,等下怎么说啊!”
秦从安蹙着眉头坐起来,“你好吵啊,什么怎么说,我们不就是对了一晚上戏吗?”
“……”倒是没毛病。
但许翎刚才开门,可没跟易槐说秦从安在她房间啊。如果只是对戏,她肯定就老实交代了,有什么好瞒着不说的?
等下秦从安要是说她一直在她房间里对戏,易槐肯定会怀疑的!
“身上好酸。”秦从安扭了扭脖子。
还这么悠闲!许翎都快急死了。她走过去,问:“哪里酸?”
“哪里都酸。”
许翎跪到床上,在她身后给她捏肩膀。
秦从安的手往后放到她的腿上问:“膝盖没问题?”
“没问题,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床上软。”许翎施加点力道,从肩膀按到手臂,“昨晚你怎么不问我膝盖。”
“昨晚谁想得起来。”
许翎脸有点发烫,其实她自己都忘了,几乎不疼了,也没什么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