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只是来找你对戏的。”

秦从安发出一声轻笑,晃了晃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眯起眼睛。

两人喝着红酒,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

喝了半杯,许翎翻看起剧本来,开始进入简雨的状态,和温溪说话,“你帮我看看我有没有问题。”

秦从安没答应,但也没拒绝,只是静静看着她。

许翎没有系统性学习过表演,好在她没有口音,但还是比较担心台词出现问题,这段戏台词比较多,还需要一些情绪上的处理,对她来说是个挑战。

她原本以为自己说完简雨的台词,秦从安会帮忙接温溪的,但没有,她看了她一眼,她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她。

低下头,许翎跳过她的那段,继续成为简雨。

结束了这一大段,许翎问:“怎么样?”

“我没听。”

“……”许翎的确不完全是为了对戏来的,但她这话还是给她听得一愣。

她都进入状态了,而且她也没打断,就是堵住耳朵,也不能说她没听吧?

许翎放下剧本,拿起红酒杯来继续喝了一口,问道:“说实话吧,你是觉得问题很大吗?”

秦从安听完,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下颌线漂亮得不像话,叹息般道:“你居然真是来找我对戏的。”

“咳!”许翎被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

秦从安靠了过来,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许翎慢慢缓解好了,眼眶被呛得有点红红的,秦从安的手抚摸上她的脸,擦拭掉她眼角渗出来的泪。

许翎的呼吸都暂停了,她看着她这张清冷但足以蛊惑人心的脸,挺翘的鼻梁,眼角的一颗小痣,怎么会有人的脸能长成这样,这是上天赐给人间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