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唉,算了。”
就这样,宁婵月被徐归一带到了自己的家中睡了一晚,但第二天早上徐归一上班上的早,宁婵月醒后见家里没人,就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
一直留到了现在。
“刚才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虽然她最近天天睡在沙发上,和徐归一的关系依旧没有恢复到从前,但听到徐归一电话中传来的声音时,她却忍不住地这样问道。
因为那个声音,太像一个故人了。
“是游琢青。”徐归一回答的冷静,似乎她和游琢青交流已然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来找你干什么?”
“是有关妹妹的事。”
是了,后来宁婵月才知道,原来在那天游琢青给徐归一道歉后,她便想法设法的找人要到了徐归一的联系方式,和徐归一说她可以免费送妹妹到北京最好的机构去康复。
徐归一也不是爱吃嗟来之食的性格,可游琢青的电话却隔三差五的打来,向她保证妹妹在那里会受到最好的治疗,还特意让专家给徐归一打电话沟通了解了妹妹的情况,说有概率让妹妹变得趋近于正常小孩。
这也让徐归一有些动摇了。
终于在几周后的一天,徐归一特意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