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婵月这次的亲吻似乎格外用力,拿尖利的牙齿一点点深入她的唇瓣,似乎要把她啃咬出血来才罢休,甚至宁婵月还没有闭眼,大睁这眼睛看向徐归一的一举一动。
好像不是亲吻,更像是一头小野兽在标记着自己的领地,感受着她的存在的同时也试图在她的身上留满自己的气味与痕迹。
似乎只有徐归一给了她想要的反应后,她才会罢休。
是了,过了一会,徐归一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她一手捧起宁婵月的头,开始慢慢回吻着她。
宁婵月那倔强的瞳孔中这才终于蕴上了些许笑意。
“好啦,”不知过了多久,宁婵月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徐归一轻咬了下她的唇瓣,终于还是把她拉远了一些,在稍稍平复了自己有些深重的喘息后,徐归一又抬起眸,抹去了她唇角残留着的津液,颇担忧地又问道宁婵月,“你到底怎么了?”
徐归一明显感觉到,这样的宁婵月有点不对劲。
因为就算是她之前发情时也没有像这样一进门就把她按在门上,一句话不说就开始乱亲过。
可突然被徐归一这么问,宁婵月眼眸一颤,她有些逃避地垂下眸,说道:“想你了嘛。”
徐归一抬起手,她的指肚磨搓着宁婵月的下巴,循循善诱地问道:“只是想我?”
“嗯还想让你抱我。”宁婵月耍赖地笑了笑。
看一时半会也问不出来什么,徐归一又叹了口气,她勾起宁婵月垂落在肩的发梢,当那发梢不小心扫过宁婵月刚刚摘下阻隔贴的腺体时,她听到宁婵月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哼鸣,随之半推半就的软在了徐归一的身上。
或许是宁婵月一路这么坚持不懈的勾她,也让徐归一有了不该有的反应,在问道自己后颈不自觉飘来的一缕檀木味时,徐归一一愣,她抿了抿唇,按着宁婵月的意思,两只手缓缓搂住了她的腰肢,却问道她:“你这么勾我,难道不知道‘抱我’还有另一层意思吗?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