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把大后天去西城的机票改签到了今天晚上,也就是两个半小时后。
紧接着,徐归一给程愉心打了个电话,问道她:“你晚上上班吗?”
“我刚下班,明天一早再去,咋了?”
徐归一的声音染上了些急切,她和程愉心说道:“能帮我来二院看下妹妹吗?我有点急事。”
应该还在下班回去的路上,程愉心那边的背景音格外嘈杂,程愉心过了几秒,才扯着嗓子回到:“你妹妹又住院了?”
程愉心显然不知道妹妹的情况,因为这次的事,徐归一也没怎么告诉过其他人。徐归一简要的和程愉心说了说后,又强调般的补充道:“要是有几个人来闹,找你问我在哪,你就说我明天回来,然后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行,有什么事让她们和我打电话。”
听见程愉心答应了,徐归一就挂了电话。过了近二十分钟后,见她来了,徐归一也没和她过多交谈,在手机上打了个去机场的车,就起身准备离去了。
“诶!你去哪?”可当徐归一刚刚踏出病房时,一个女人又从后面扯住了紧紧扯住了她的衣角。
“松手,”怕耽误了登机,徐归一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狠厉,“你想要赔偿去法院协商,现在拉着我也没用。”
就在几天前,徐归一上班时,照例把妹妹放到了周奶奶家,没想到周奶奶突然脑梗发作昏迷,本就带着病的妹妹看到这个样子的周奶奶惊慌失措,可能是想求救,自己打开了门下楼,但妹妹的肢体本来就不协调,也从没自己独立下过楼,刚下了一个台阶,一个没踩稳,就从楼上摔了下来。
这便是徐归一下班回家后看到的画面——
在楼梯间昏迷不醒,额头上血浆汩汩流出的妹妹,与屋内倒在地上的周奶奶。
徐归一记得当时自己生怕二人出什么好歹,吓得腿软的厉害,在跟着救护车来的医生下楼的路上时,几次扶着楼梯才没有跌倒。
把二人送到医院后,徐归一这几年从没见过周奶奶的女儿得知了消息,连夜从别的城市赶来,她找到徐归一,嚷嚷着要不是帮徐归一看妹妹,周奶奶就不可能突发疾病,还要把徐归一告到法庭去。
就像现在,那女人又骂骂咧咧的和徐归一纠缠了一会,看到护士来了,那女人才愤愤的松开了徐归一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