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婵月的大脑一下变得空白,她的身躯无力地晃了晃,半晌,才轻声说道:“为什么?”
“因为临时要和导师出个差,参加个很重要的会议。”
徐归一声音低沉,说得和真的似乎没什么两样。
听到这句话,宁婵月方才下坠着的心,猛的被劈成了两半。
徐归一主动邀约时的惊喜与期待、这几日以来和徐归一甜言蜜语时的满足、联系不到人时的焦虑与惶恐,都在徐归一说出这句话之后,一并消散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会议,比怀着徐归一孩子、正被徐归一暂时标记的她还要重要?
她不知道,她也想不出来。
“嗯。”
可能是失望极了,也可能是实在再无力去质问徐归一了,久久,在宁婵月只缓缓吐出了这个字后,就直接关断了电话。
“宁老师,到了。”司机不知何时已经停到了酒店门口,在她挂了电话不再言语后,说道。
于是宁婵月怔怔地推开了车门,车窗外一阵冷风随之刮过。
是了,此刻颈后的腺体还在微微发热,可深夜的冷风却吹得她想要落泪。
她就这样低着头,向前方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可很快,一道阴影就出现在地面上,挡住了宁婵月的去路。
于是宁婵月抬头望去——
只见游琢青一步步向着她走来,在离宁婵月还有两步远的距离时,她停在了白亮的路灯下,笑着对面前的宁婵月说道:“好久不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