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婵月抿了抿唇,她有些僵硬的离开了卧室,又走到卫生间,拿起了那与徐归一成双成对的牙刷和毛巾,看到洗衣机旁边盆里又有几件她的衣服后,又把它们装到了包里。
就这样,不管她再怎么不舍,也不管她的动作再怎么缓慢,在背包被撑得胀大,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的时候,她也终于意识到,她应该离开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宁婵月慢慢地关上门,而回应她的只有楼道内沉闷的回音。
在再度打开车门时,宁婵月下意识的先看了一眼旁边的游琢青。
可或许是发烧,也或许是太过于疲惫,游琢青竟没了往日的紧绷,竟靠着车背睡着了。
但游琢青难得安静,宁婵月倒也不想再去推醒她,便自顾自的坐到了驾驶座上。
不过可能是感受到了汽车启动时那一刻的推背感,没过多久,游琢青便睁开了双眼。
只见她的眼皮被烫成了三层,目光有些混沌地看向了一旁的宁婵月。
但过了两秒,在看清楚眼前的宁婵月后,她就强撑着直起了身,用她那比方才还要滚烫的嘴唇强撑着说道:“你从徐归一家出来了啊你没见到她吧?”
“没有。”
“我看看你的包你没再拿她的东西吧,像那件衬衫一样。”
虽然发着烧,可游琢青烦人的程度依旧不减,她撑起身子,俯身就要去够宁婵月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