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当宁婵月用力撇开了游琢青放在她腿上的手,迅速上了床后,游琢青也马上站了起来,紧挨着她坐到了床边。
恐怕下一个动作就是要拖鞋上床了。
“听不懂人话是吧?”
宁婵月扫了一眼逼近她的游琢青后,趁她还没有抓住自己的胳膊什么的之前,颇具经验的往床里面退了退。可惜这床总归也就一米二的宽度,就算宁婵月退了又退,两个人的距离看起来好像也依旧近在咫尺。
果不其然,当宁婵月刚刚退到墙边时,游琢青便像水鬼一样也紧跟着爬了上来,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向前轻轻攥住了宁婵月的脚踝。
或许是真的不解,也或许是吃醋吃得厉害,只听游琢青直白且带着些委屈地问道宁婵月:“可是她都把你看光了,我只是想抱着我的妻子睡一觉。为什么不可以?”
对啊,为什么不可以?
游琢青说这话时,还正对宁婵月眨巴着双眼,在那昏黄台灯的照射下,到看着有几分可怜与脆弱。
不过她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下一秒,游琢青又将她的身体变本加厉的往宁婵月的方向移了些许,不过还不等她全然靠近宁婵月,便听见“哗啦”的一声,很快,一声闷哼又从床底下传来。
只听宁婵月无情地说道:“你敢爬上来几次,我就敢把你踹下去几次。”
是了,宁婵月信守方才的承诺,把游琢青一脚从床上踢了下去。
而此刻,床上的宁婵月居高临下地瞥了游琢青一眼,便毫不在意般的转移了目光,继续把被子盖到了自己身上。而床下,游琢青正正一手捂着腹部,一只手又捂起了那刚被床沿刮破了皮的大腿,似乎是疼急了,她一时间竟没再缠着宁婵月。半晌,她才缓过来了些许,稍稍直起了腰,噘起嘴对着宁婵月说道:“疼,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