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真的又找到徐归一了,却发现阻碍她们的并不是距离,也不是那场误会。
而是她们的身份、阶级还有其他的许多许多。
但倘若只有这些,她其实也都能接受。最最重要的是,她被徐归一亲手宣判了这段感情的死刑。
一滴清泪徒然从宁婵月的眼角滑落,她那攥着衬衫的手也猛然地缩紧了许多,她不觉向下紧拽着那衬衫,可还不等她从那痛苦中挣扎出来,却听到耳畔传来了一声“嘶啦”的声响。
她赶忙松开手脱下了衬衫,像维护着她们的感情般一寸寸细致地检查着那衬衫上是否有所裂痕。
但当目光上移到那领口时,宁婵月的目光猛然一顿。
破了个口子。
宁婵月怔怔地盯着那个口子看了几秒。
她怎么连一件衣服也保管不好?
良久良久,宁婵月才再度吸了一口气,破碎的檀木味也再度填满了她的鼻腔。
她的呼吸颤的厉害。
可或许真的是疲惫极了,宁婵月想着想着,眼皮竟也越来越沉,等到再一睁眼时,本就昏黑的室内又暗下了许多。看着这狭窄的卧室,一瞬间,宁婵月有些恍惚,她猛然回头想要去看向床榻的另一边,可当看向空无一人的床榻时,她的目光一顿,眼皮便也随之耷拉了下来。
似是想到了什么,宁婵月又拿起了手机,她的视线先是聚焦在锁屏界面的中部没有一条消息。接着她才又扫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徐归一还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