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婵月咬了咬唇。母亲三番五次地问她这个问题,想简单的敷衍过去怕是不太可能了,而且就算是敷衍过去了母亲的关心,恐怕她也于心有愧。
但要和母亲怎么说呢?是说游琢青知三当三斩断了她与徐归一的联系?还是说游琢青曾把她关在了房里几年不让她私自参加公共活动?抑或说游琢青曾经给她注射了一些不合规的药物,让她的腺体现在依旧异于常人?
恐怕哪条说出来,都会让母亲难过吧,况且母亲还有心脏病,怕是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于是宁婵月斟酌了半晌,只是开口道:“她曾经意外把我的腺体给弄坏了”
“哟!”宁婵月还没说完,母亲就立刻皱起了眉,她把手伸到了宁婵月的衬衫后领处,将她领子扒下来了些许,对她说道,“乖,妈看看严不严重。”
明明宁婵月的说辞已经缓和了不少,但母亲的反应却依然强烈,宁婵月一愣,赶忙安抚着母亲说道:“没事没事,现在已经好了。”
说罢,害怕母亲不信般,宁婵月扭过身,对母亲露出了腺体。
毕竟只要不标记,应该也不会看出什么异样。
母亲立刻用那生着老茧的指肚抚上宁婵月的腺体,那抚摸时传来的粗糙触感陌生却又温暖。母亲就这样看了半晌,见确实瞧不出什么异样,才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小游这孩子对我还挺好,没想到居然对你做出这种事,她还做其他伤害你的事了吗?”
宁婵月把领子重新整理好,回身冲母亲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了?”
宁婵月依旧摇着头,可正摇到一半,再抬眼时,却对上了母亲那关切的眼眸,母亲此刻正紧挨着她,蹙着眉头有些焦急的等待着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