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养母不知道她住哪,否则按照这个执着的劲头,估计也要像游琢青一样,不请自来地登上她的家门质问她一番。
对了,游琢青
宁婵月垂了垂眼眸。她打开了手机中的联系人,翻找到了写有游琢青名字的那一栏,但却似是在犹豫,既没有点开,也没有划走。
她昨夜便欲联系游琢青问她是否知晓她生母的讯息。只是游琢青平日里那副模样,会肯帮她联系到她的生母吗?
如果她冒然联系到生母,生母会肯见她吗?
或许是近乡情怯,也或许是对游琢青仍有些许抵触,宁婵月垂着眼眸,指肚在那行名字上不断徘徊着。
“就这一次机会了,我们辗转了好几次才来到二院,哪怕明天的手术不成功,我们也认了。”门外病人和护士的交谈声渐渐传来,又渐渐远去。
是啊,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不知怎么,宁婵月那悬在姓名栏的手抖了一下,终于还是拨通了电话。
“喂?”游琢青接的很快。
“你能帮我联系上我的生母吗?”没有什么客套,宁婵月把手机放到耳边,这样说道。
游琢青顿了顿,过了半晌,她才说道:“嗯?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在南城大海捞针地找一个与我无关的人?而且这个人可能现在还离开南城了?”
宁婵月也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困难,听到游琢青这样说,她也没有过多勉强,“没事,我就是试着问问你,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接着,宁婵月将手机拿离了耳畔些许,似是准备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