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游琢青的目光早已没有聚焦于那腺体上了,她的视线微微下移,移到了腺体下那片白皙,但又带着那格外扎眼的粉红点缀的肌肤上。
宁婵月决不知道,除了腺体的异样,在那腺体之下,还有激烈时留下的,至今尚未淡去的吻痕。
一枚、两枚。
游琢青的手越向下,露出的也越多。
游琢青的眼神也越来越黯淡。
她终于还是抿了抿唇,问道:“你被徐归一标记了?你和她做了?”
说罢,游琢青似是为确认般,猛的深吸了几口气。可不管佣人们从小到大夸过她多少次嗅觉灵敏,但此刻,身为beta,哪怕她紧挨着宁婵月,也还是依旧闻不到她是否黏着着徐归一的信息素,哪怕一丝一毫。
为什么闻不到?
为什么她是beta?
为什么只有徐归一才能够标记她?
相比于愤恨,游琢青的心里蓦地漫出了一股酸涩的无力。
但其实也不用游琢青这样徒劳的去印证,因为她看见,眼前的宁婵月缓缓地点了两下头。
游琢青忽而笑了笑。
她看着宁婵月颇嫌弃的双眸,缓缓说道:“我和你以彼此配偶的名义相处了几年,哪怕发情你也不让我碰你。你和姓徐的刚刚就见了一面就上床了?你就这么饥渴吗,宁宁?”
游琢青的声音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澜,也毫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