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宁婵月神情漠然,语气平淡,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内疚与歉意,慢慢的,游琢青的眼神渐渐由方才的戏谑转为了探究。
她终于从方才一时的逞强中缓了过来——
她居然扇了她,为了那个人。
“怎么了?”宁婵月被游琢青盯得浑身不适,她皱起眉,问道。
“你说呢?”游琢青却反问道宁婵月。
她大晚上担心宁婵月,睡衣没换妆更是没化,打了一个小时的车,焦急地跑来医院,一路上不断祈祷,生怕看到宁婵月出什么状况。
这般心急如焚的结果,就是被宁婵月扇了个巴掌。
荒谬的她有点想笑。
想到这里,她又开口问道:“宁宁,你对那个姓徐的,也是和对我是一样的态度吗。”
宁婵月缓缓摇了摇头,诚恳地说道:“当然不一样。不过说实话这些也都是你应得的。”
一旁的游琢青听罢,抿了抿唇,打量着宁婵月。
楼道内一时静了下来。
说实话,她也不清楚她听到这段话后,是什么感觉,可能是愤恨、委屈或者嫉妒,抑或三种情绪一齐涌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