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婵月白了一眼她,“你自己眼瞎没看到别怪我。”
游琢青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他爹游独峰。
游琢青的眉头皱得极深,她捏着宁婵月的手臂,重复道:“要是骗我,你就死定了,宁宁。”
听听,不仅没完没了,还又拿“死”来威胁她。
宁婵月看着游琢青,说真的,游琢青的行为与她的容貌反差是极大的。眼前的游琢青虽然一头金色短发卷毛,眉尾打了一枚眉钉,但她的眉眼并不锋利,唇角也是天生的微微上扬,乍一看总让人觉得是在微笑,感觉亲近的紧。
宁婵月第一次见游琢青时就被她的这幅长相给骗到了。谁能想到,这么友善的外表下,是被日夜滋养而成的这样扭曲的灵魂。
她不耐烦地撇开了游琢青攥着她的手,砸了下嘴,说道:“你注意一下你的举止,游琢青。我们的合约马上也到期了,你最好别再对我动手动脚的,正好你也能脱脱敏。”
向来一意孤行的游琢青哪会听这些?她又伸手想要握住宁婵月的手腕,说道:“那怎么了,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一天,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碰你一天。”
可在游琢青触碰到自己手臂的一瞬间,宁婵月半抬起了自己的手。
只留游琢青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
游琢青似是想到了什么,她说道:“你是喜欢那个姓徐的,所以才不让我碰,对吗?”
见到宁婵月沉默,游琢青心里也大致有了数,她冷哼了一声,方才熄灭了些许的怒火又燃了起来,嘴也像机关枪似的一连串地说道:“靠!那个徐归一有什么好的,要钱没钱,要颜值也没我好看,还带着个有病的妹妹整日像老鼠一样缩在她租来的那个小房子里,她还”
啪!
游琢青的话语骤然停下,她被宁婵月扇的侧过了头去,随后,她不可置信地捂着脸,听见宁婵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