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是全家的最后一次出游,怀孕的妈妈举着相机,一旁的爸爸牵着妈妈的手,嬉嬉笑笑的她跟在二人身后,当然,她的身边还有吃着糖葫芦的宁婵月。
只不过宁婵月的脸,已经被烟头烫成了一个黑洞。
徐归一就这样凝望着,抓着围栏慢慢蹲下,她的指肚一一抚过了父母与自己的面庞。
直到她的目光扫过相片中那个突兀的洞,停留,注视良久。她眼神暗沉,眉头微蹙,似是怨恨,可又像不解。
为什么?
为什么当初在间接害死了她的父母后,背叛的那么决绝?
如今物是人非,为什么又要突然回来?
徐归一幽幽叹了一口气,推门,又为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可烟头刚刚染上几分火星,她便听到不远处的几声轻咳。
是对气味极敏感的宁婵月。
她怎么还没走?
徐归一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吸了一口烟后,便垂下胳膊,任由它在手指间慢慢燃着。
她走近宁婵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这里没你住的房间,你怎么还不走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