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独自逛了一圈,在经过湖心凉亭时,隐约听见其间传来的一点儿奇怪动静。
既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仅仅只持续了一会儿,就又重新归于沉寂。
她对此有些好奇,于是径直凑近过去,想着自己待会儿定要一探究竟。
想象中的怪物没有寻到,唯独看见了姑姑正和一名长相妖冶的oga并肩坐在一起。
颜郁沅见是她来,不紧不慢地就与那oga拉开了段距离,紧接着又随手抽/出了几张备好的纸巾来,处理起刚才指间不慎沾染上的一点儿黏腻。
那oga见对方如此,也只轻轻地嗤笑了声,随即不知从哪儿取了根细烟出来,浑身慵懒地靠向了椅后,开始兀自沉溺。
潜意识里觉得眼前的这一幕稍稍有些怪异,只是尚且还来不及去细想,颜夕就先一步遵循骨子里的记忆,向姑姑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颜郁沅终于擦净了手指,这才转眼向她望了过来,淡淡地唤了一声“夕夕”。
就着这一声唤,她身旁不远处坐着的那个oga轻轻吐息,一圈弥漫着薄荷味的烟雾也便随之散了出来。
颜夕认识那个吐着烟雾的女人,因为帝宫的仆佣们有在私底下悄悄议论过,说她是姑姑新养的一位情人。
但她并不怎么喜欢姑姑养的这个所谓情人,因为对方在看向自己时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些什么柔顺无害的幼小动物,带些轻慢,又带些怜悯。
所以颜夕之前在路过她们两人的时候,通常只会投去一个自以为非常冷淡的目光,就算是已经打过了招呼。
只是她这目光也许还是太没杀伤力了些,反倒总叫姑姑将她直接唤了过去。
就连这次的情况也还是一样,在颜郁沅唤过一声她的小名以后,只又随意地摆了下手,似在对着什么路边偶遇的小猫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