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真不要脸啊柯虞,想当妈想当疯了吧,还想占上我的便宜了?”
嘁,小气鬼,不就拿了你点儿水果,外加摆了几瓶酒备用吗?又不是调出来的酒不给你喝。
就这,居然还想诓人喊声妈妈。
沈亦吝边腹诽着,边上下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摇酒壶。
这alpha今天穿了件纯白色的短款衬衫,里面搭的吊带背心,露着腰间肌/肤,像个骚包。
她向来对柯虞家冰箱里的存货情有独钟,因为知晓这人追求品质,不新鲜的食材,是绝对留不到隔夜的。
眼下也没外人,沈亦吝嫌热,直接就把外面的短款衬衫给脱了放一边,只穿着个吊带背心站在了小吧台里。
她早就摆好了架势,此刻抬了抬头,径直望向对面坐着的两个好友,“哎,长夜漫漫,两位喝点儿什么?”
柯虞扫了坐在自己旁边的某人一眼,淡道,“我的随意,她的那杯,度数不要太大。”
那很关怀自己的专属病号了。
沈亦吝这般想着,随手就拿起了一把钢刀,分外熟练地砍出了三块方正的冰块出来。之后切了几只新鲜的青柠、苹果挤汁榨块,又将浸泡在水里的青提挨个去了个皮,才按着不同的比例倒了几种基酒进去。
这一套调酒动作,操作得是行云流水。
现场若是有那种爱喝酒的酒吧常客在,一定会配合地给她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