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通告,睡的早,醒的早,想简寂星,纠结要不要联系简寂星,还在最后一晚失眠。
似乎是因为已经习惯了简寂星的气息在身边,没有的时候,她睡的很不安。
除了在工作状态中,她的心情也阴晴不定。还自己点过一次三明治吃,咬了两口便不想再下嘴,连味觉都已经被简寂星的手艺养刁了。
盛如希以前从不反思自己,这两日的晚上临睡前却总是想起自己对简寂星说的那些话。她想那时候自己就不该说出那句让简寂星下次不要这样来回累着自己的话。
何必?
自己不也是一样吗,为了能早点去简寂星那边,提前把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完了。
为什么自己不能当即就回答简寂星,自己没有忘记。
说好的要对简寂星好的,自己这样又算哪门子的好。如果简寂星真的气到对自己说,不再需要自己了。
那哭的只会是她。
还说简寂星敏感,实际上自己不也是一样,骄傲之余还胆子小,因为怕和简寂星再聊起这件事的时候继续吵架,而选择了没有说。
不可以这样。
勇气亦是胆小的伴生之物,要抓住那转瞬即逝的冲动。
在即将上飞机之前,盛如希看着自己窄小的行李箱,带这个箱子纯属好看,其实她什么都不需要带。出于某种奇怪的默契和依赖,她知道自己所需的一切,只要到了那边,简寂星都会为自己准备齐全。
如同福至心灵,周玫的消息发到了她这里:【听林茄老师说,简导那边正准备修改剧本,还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