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寂星看的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换件衣服。”她发现,只是看着盛如希,自己的脸好像要发烫了。
好荒唐。
昨晚上不是自己为主导的吗,现在看见盛如希这么坦荡,自己在窘个什么劲儿?像是自己被吃干抹净了似的。
她有些后悔,还不如和一点点助兴酒,忘掉一点点也好。
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看见盛如希在自己面前,一听见盛如希说话,她就会想起昨晚上盛如希在自己面前怎么叫的。
叫的什么声音,是如何喘息。
还有她勾在自己腰上颤抖的腿。
“盛如希……”简寂星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声音发紧,“你起的这么早。”
“我给你做了些吃的。”盛如希跪坐在简寂星的旁边,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纸巾来把刚才的叉柄给擦干净了,“我好像听见你刚刚不是这样叫我的。”
简寂星深呼出一口气,移开自己的手掌,强迫自己看上盛如希的双眼,“有吗?”
一些床上的称呼是情趣,总不可能在大白天的也这样叫。
“有啊,你不记得了?”盛如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下已经锁好了的们,微微侧过身去,“要不要我们再回到那个场景里,就能让你记起来吗?”
简寂星感觉自己的腺体在发紧,她不是不愿意,可外面不是还有别人?她还没办法厚脸皮到这个程度。
简寂星伸出手将盛如希手里的叉子拿过来,微微使劲,叉子就在她的指间灵巧的转了一圈。
简寂星用叉柄警告似地在盛如希的脸颊处拍了拍,似调情一般:“你不怕……”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