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寂星已经不知道自己把盛如希抱的有多紧。
唇舌相抵,她的腺体又开始酸胀不已。
想咬……
盛如希惊觉自己的脸颊湿意弥漫,这一次,并非自己的眼泪。
意识到什么时,简寂星哑掉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别看,不要睁开眼睛。”
盛如希的心在瞬间塌陷了下去。
这些不安又脆弱的眼泪像是烧化的蜡烛,一滴一滴将她烫得融化。
她颤着眼睫,抚着简寂星的脸颊,“要不要终身标记?”
第二天下午,简寂星才醒来。
她第一次如此长时间的违背了自己养成固定习惯的作息,直到风吹纱帘,盛夏的气息从缝隙灌入。
她睁开了眼睛,惊坐而起。
第一个举动就是去摸自己颈侧。
这腺体还能要吗?
微凸的皮肤表面还算光滑,可是旁边两圈深深的齿痕,到现在都还没消失。
嘶。
这小猫,都没alpha那样的犬牙,是怎么能把自己咬成这样的——
这次滴酒未沾,她和盛如希都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过了这纵欲一晚的,所以,所有关于昨晚的记忆和话语简寂星都清晰的记得。
想到自己落下的那些眼泪,饶是简寂星早就修炼得当的脸皮,也禁不住再次泛红。
小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