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痛,痛吧,我才不管你。
别以为苦肉计能行。
盛如希等了一会儿,又听见简寂星“嘶”地抽了口凉气,声音不大,但她听见了。
再回过神来,她的手已经按了上去,有些生疏地开始帮简寂星揉着太阳穴。
“这死手……”盛如希嘟嘟囔囔着,但手还是没停下,“我只是大发慈悲这一次,下次别想用这种办法。”
“谢谢公主殿下屈尊。”简寂星还是闭着眼睛的,但是之前紧绷的神情已经舒缓,“不生气了,好不好?我有时候在想,伴侣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前一秒在发脾气,下一秒就会诚实地去照顾。”
盛如希揉了一下简寂星的太阳穴,手指按到简寂星的发间,“才不是,是因为你这个人不好好照顾自己啊。”
简寂星轻轻一笑,手忽然抬上来,圈住了盛如希的手腕:“你停留在这里是不是也想拍我的电影?”
盛如希一怔,脱口而出:“不是!”
“说句实话对你这么难吗。”简寂星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盛如希的手腕内侧,“总要这么嘴硬。”
盛如希说:“你是想让我拍你的电影吗?”
“在我还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我不会对你承诺。”简寂星低声,“这部片子,和我之前拍的文艺片有些不一样,怕你不喜欢。”
剧本也只有一个大概,所有的细节都有可能随着开拍而更改,拍一部这样的作品是冒险的。只是她的名号响亮,仍旧吸引了演员和投资。
退一万步来说,简寂星已经做好了这次拍出一个大众眼中是意识流烂片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