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现在在听你说我名字的时候,和以前的感受好像不同了。”简寂星说,“你再念一次?”
平时都叫的好好的,现在忽然这样说一下。
盛如希竟然觉得拗口起来,简单的名字,竟然能烫了舌头,让她半天都说不出来。
简寂星偏偏搂着她,等她说,大有她不说出来,就不将她放下去的模样。
盛如希觉得简寂星变得更坏了,之前就很坏,坏在喜欢和自己吵架,现在的坏带着逗弄,像在调情,一样让人难以招架。
“简寂星。”无法在这种热烈的眼神中还不败下阵来,盛如希认了输,用很轻的声音,几近呢喃一样地喊了简寂星的名字,“简寂星。”
简寂星感受着在盛如希说起每一个字时自己内心感觉到的悸动,她扣住盛如希的腰。
盛如希的身体在跟随着简寂星的每个动作而紧绷,神经也是,简寂星这么直白而热烈的眼神太不常见了,盛如希的心跳的很快。
“简导。”盛如希又这样说,两个字的气息在舌尖绕半天。
以前她这样叫简寂星的时候总是带着讽刺意味,现在不一样了,语气、神态,还有姿势的稍微改变,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不再。
“我觉得你还是叫我名字更好听。”简寂星低声说,多的是人叫她简导简导的。
“你的名字照样也有许多人会喊。”
“嗯……倒是有一个谁也不能喊的特别称号,就看你叫不叫了。”
这句话果然正对盛如希的胃口,她的手撑上简寂星的锁骨,好奇追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