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倒是躲起我来了。”简寂星没生气,只是无奈地笑笑,她此时觉得不清醒的盛如希要比清醒状态的盛如希要可爱的多,“我只是想看你体温是不是正常的。”
这会儿,盛如希一下就想起来,昨晚上有许多次亲昵地贴脸颊的动作。
“我哪里躲你……”盛如希说话的底气都没了,现在的简寂星运用起信息素来越发得心应手,盛如希很难招架。
“你不要告诉我,昨晚上的事情你全都不记得了?”简寂星有心逗弄她玩,语气漫不经心,“你自己说的自己酒量很好,我想那些酒应该不足以让你醉成这样。”
除非,是自己想醉,想要用酒壮胆,说出一些清醒的时候很难说出的话来。
“我不记得了,我没有酒量好,我酒量只是一般,而且我平时——”很少那样喝的,除非自己想喝,哪有人敢让盛如希喝酒的,盛如希噎了下,手指悄然握紧,“你别说了。”
那些酒后失言或者丢脸的地方,简寂星能不能不要记得这么清楚。
“我就要说,因为昨晚我们有些话必须再说清楚。”简寂星说,“那些你不高兴的地方,醒酒了之后我要重新再和你确定一次。”
盛如希咬牙,不知道简寂星是怎么用这种温柔的话说出不荣拒绝的话来的。
“我说的全是假的!不是酒后吐真言!”盛如希放弃了回忆自己在昨晚具体到底和简寂星聊了什么,甚至抗拒,她没有完全记起来,但是记起来的片段里面,都是自己在撒泼,折腾简寂星。
简寂星进来的时候像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是语气又完全不像。
“不是酒后吐真言?都不是?”简寂星目光灼灼,逼近了盛如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