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手脚的发软发软像是忽然长出了一身懒骨头,直到摸到身旁没有温热,才觉得奇怪……
昨晚不是这样的,她知道简寂星过来了,还搂着她睡觉。
很舒服,软绵绵的。
“嘶……”盛如希终于费劲地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着旁边的枕头,枕头中间的地方有皱褶,她的感觉没有错,昨晚自己是和简寂星一起睡的。
没有信息素的气味。
看地毯和沙发,也完全没有凌乱的衣服和被蹂躏过的模样。
连那瓶自己喝的酒也已经不见了!
她坐起来,想回想一些昨晚更多的细节,可是越想,原本不疼的脑袋也开始发胀发疼。
救命,她从来没有断片过的,昨晚真的喝成那样子了吗?
低头一看,她腰间的系带是松的。刚好处于一种不会太紧让她可以舒适地睡觉,但也不至于睡袍全部垮下来导致衣不蔽体。
是谁帮她弄的,不言而喻。
啊啊啊——
盛如希正要打内线叫曼文,内线竟然自己响了,盛如希急切说:“曼文!曼文,你来我房间了吗?”
曼文有些诧异,没想到简导竟然把盛如希的苏醒时间猜得这么准:“盛小姐,我就在门口。”
“你快进来,我给你开门。”盛如希说着就要下床。
“不用,您先等等!您……您先去换件衣服,不着急的。”曼文的语气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