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寂星:“……”
那股酸意让盛如希刺激的身上一颤,直冲上天灵盖,她向来讨厌吃酸的……看着还拿着水杯的简寂星,盛如希恢复了三分神志:“简寂星,你欺负人!”
“我今天晚上哪里欺负了你?”简寂星放下水杯,满眼无奈地看着她,“今天晚上是你喝醉了,稀里糊涂。”所以盛如希要说自己什么她也都认了,谁能和小醉鬼一般计较。
那药片的酸,让盛如希的浑身都开始泛酸,仿佛透到了骨子里。到处都是信息素,简寂星身上的沉调焚香把自己笼罩的严严实实,衣服穿了就像没穿一样。
等等。
衣服?
“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吗?”这么多信息素在这个房间里,让人很难不多想的,盛如希脑袋昏沉,手脚发软,终于发觉自己的手居然挂在了简寂星的脖子上,而简寂星的腺体烫的惊人。
这明显就是情动——
意识到什么似的,盛如希终于把自己的手从简寂星的身上收了回来,但同时,她开始松解自己的睡袍的系带。
“我要检查一下。”
盛如希直起身,跪在柔软的沙发上,睡袍的两边分向两边,露出她的微微发红的膝头。
就只是这样一下,她的膝盖就红了。
简寂星的眼神发沉,并未阻止盛如希的动作。
这件睡袍的系带很宽,就像是一个腰封,将盛如希的腰束的极细。现在绑带松开少许,柔软的布料竟然是先从肩头滑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