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越陷越深,不知不觉中已经占据了她心脏所有柔软处的感情。
不知何时起,简寂星的名字,勾起的不再是自己的恼怒,而是别的情愫与牵挂。
她患得患失,她也小心而苦恼,为什么简寂星不能与自己一样,为什么不能喜欢自己呢?
简寂星凝气听着,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压下那些听见别人名字的莫名酸涩:“那不哭了。”
这些眼泪不许为别人流。
喉咙堵的难受,盛如希费劲地吞咽了一下,简寂星看出来了,拿了水来喂给她喝。半口被盛如希喝了进去,半口淌在了简寂星的掌心,从指缝中滴滴落下。
盛如希低头一蹭,简寂星收手不及,盛如希的鼻尖染上那些湿润,她仰起头:“你知道吗?我本来是很厉害的,很骄傲的,怎么可能会有……试探别人这样……我晚上,晚上要和雾雾打电话,再问问……”
简寂星来不及擦干手,直接遮住盛如希的唇,堵住她所有的话,免得又说出什么要去找楚雾或者别的人这样的话来。
被她这样捂着嘴,还有些紧,不满地睁着湿漉漉的双眼呜呜着。
简寂星寻到盛如希的手机,丢到一边,低头:“你还要找楚雾?”她松了松手,好让盛如希能说话。
“要找的。”盛如希不再哭了,可声音里染上了重重的哭腔,还没有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