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要顾及这,一下要顾及那。药没拿出来,简寂星又拿了棉柔巾来给盛如希擦眼泪。她觉得盛如希真是水做的,不然怎么能哭了这么久。
简寂星回来的匆忙,衣着也不复走时整洁,但她浑然不知。
“先把药吃了。”简寂星哄着她,“乖。”
“……苦,不吃药。”盛如希听见要吃药,哭得更凶,两指拎着简寂星的一点点领子,“你是简寂星吗?”
“不是,不苦的。”简寂星从善如流地回答她,很担心盛如希就这样将脑子喝坏了,皱着眉,觉得很热,才发觉自己外面的衣服都没脱。
简寂星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外衣丢开,扶着盛如希的腰:“到底喝了多少?”
“只是一些。”盛如希忽然笑起来,眼睛明明还在下雨,这个笑让人心软。
“喝不了就不要这样喝。”简寂星感觉到头痛,方又叹口气,可双手又老老实实地扶稳了盛如希,任由盛如希在自己的面前为非作歹。
她去给盛如希擦眼泪,盛如希再度转头。不听话的很……简寂星扣住她的下巴,轻而易举地捏住了盛如希的两颊软肉,连带着盛如希的唇也微微嘟起来,有着水亮的光泽。
大拇指的指腹将滚落的泪珠擦去,简寂星无奈至极,又是不知拿她怎么办的语气:“盛如希,别哭了,好吗?”
哭得让简寂星感觉到自己哄人的技巧竟然是如此的拙劣,光是自己这个人站在盛如希的面前,就叫她如此伤心。
酒精会放大心中的欲望,也会加重委屈。此刻简寂星回来了,很想听一听盛如希心中到底想说什么。
盛如希就这样定定地望着简寂星,伸手过来擦擦脸,才意识到自己哭得这么厉害。她的视线胶在简寂星的脸上,还在辨认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谁哭了?”她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和脸,“今天影视城下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