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辞是后来才过来的,为的是方便到时候方便和简寂星一起飞京市开会。她做的事没有简寂星那么多,只是辗转了两个地方便觉得疲惫。若没有猜错,从出事到现在简寂星就没歇过,顾晟辞佩服简寂星对盛如希的这份上心。
只可惜那祖宗似乎不知。
简寂星之后滴酒未沾,手指虽然捏起杯子,视线沉沉地望向别处,有些意味阑珊。
她虽然发出那个拍一拍,但是没发消息,对面也无声无息。
片刻后,她又感觉到手机震起来时,也是很快拿起来看,却仍旧是曼文。
包厢里灯光柔亮,却无端刺了一下眼睛。简寂星忽然心中下陷一秒,感觉有些不对。
曼文知道自己在忙,如果不是有急事,从来不会这么冒昧。
简寂星这次没再离席走远,接起时曼文的语气急切:“简导,我不知道盛小姐先前晚餐时已经喝过特调酒,现在她喝了混酒,好像有些——”
曼文的话戛然而止,那边静了一秒有余,手机应当是被谁拿了去。
随后,盛如希那软的像是小猫似的嗓子飘进了简寂星的耳朵里。
“谁呀?”她说的话温吞,像含着水,又湿漉漉的,“是简寂星吗?”就这么连续问了三遍,声音很轻,像是没有指甲的小猫爪子,轻轻地挠。
问完,盛如希自顾笑了起来,说:“那你认识简寂星吗?”
醉了。简寂星很容易得到了判断。
“不认识,是谁。”
那边又笑了两下,仿佛眼前都能看见那娇艳欲滴的模样。
“就是我那只会嘴硬其他都不行的老婆。”她声音越来越轻,“麻烦你转告一下,今晚让她睡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