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话说的,好像有多不欢迎人似的。简寂星听得好笑,心说盛如希怎么也这么心口不一,要不是自己先在旁边看了那么久,还真就信了。
等等,她用也干什么。
简寂星的笑容微滞,拿出手机看了眼:“团子不是说你需要我?”
盛如希思索片刻就懂了前因后果,脸立刻恼红了,不过这次是恼的自己和团子。
此需要非彼需要——
简寂星见盛如希这会儿休息时间还没到,所以自己也没急着走,坐在边上的位置,支着手看向盛如希:“没吃点?”
盛如希愣了下,回答:“没什么胃口。”
真是奇了怪了,她和简寂星居然也有能这样平和地聊着家常的时候,甚至让盛如希有了一种她是真的和简寂星在过婚后生活的错觉。
事实上她们都是因为那一份互助的合约进入婚姻。
“团子叫你来你就来?她是误会我意思了。”盛如希努力地将自己脑海中那些发散的思绪给赶走,嘟囔着说,“把自己当什么了啊。”
简寂星淡淡:“我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作为合法伴侣,你想我的话我自然会来。”
谁那个意思了?不对——
“谁想你了!”盛如希反驳。
“那我走了。”
盛如希去拉简寂星的手,但简寂星虽然言语间是说要走了,人根本没挪动过一下。
此时团子已经回来了,当她看见盛如希正在和一个像是私生粉一样打扮的黑衣女人牵着手的时候,吓得睁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