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希抿了抿唇,垂眸看去,那脱下的尖头高跟上细闪晃了一下眼睛,她抬眸看见去,有了几分恼火:“你说话怎么这么浪荡?问什么味道,你自己闻不见吗……”
这一车的信息素呢,怎么了,是闻不到了吗?一开始还是更为清冷的木调香,现在已经有了苦味的后调和焚烧的灼热感。
明明不像是表现的那么冷静,干嘛演得那么像。
简寂星笑说:“你在讲什么?我只是想到以前你总是说我嘴毒,不是还说过么——”
“简寂星,我都怕你被自己毒死。”
“所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简寂星的视线望过来,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毒药,是什么味道?”
她知道了!
她故意的。
盛如希在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简寂星就是等着自己误会,然后问上个问题的,就显得,那个沉迷在亲吻里的人变成了自己。
混蛋。
盛如希低头还踩上高跟鞋,只赏了简寂星一个负气的后脑勺,连鞋带都没扣好,摔伤车门就走了。
简寂星饶有兴味地在后面用视线跟随着。
盛如希没有回头。
她的衣裙贴着她的后背与曲线凹凸,高跟鞋踩得摇曳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