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濯心一个巴掌已经快抽到邹新霁的身上,谁劝都不好使,这赛场上能够胆劝她的人不多。
“濯心。”
简寂星的声音不大,但已经足够让在场所有的人听清。
就这两个字,许濯心的巴掌就停了。
简寂星抬眸望过来,眼神和脸上的表情都很平淡,但就是无端让人不敢打断她的话。
“她刚和我合作过。”简寂星起身,两指捏着一个酒杯,那抓住邹新霁衣领的人自动散开,让出了位置。
简寂星将那酒杯怼到邹新霁的脸上:“赔罪酒,自己去敬了。”
邹新霁极为负气,也没想到简寂星会出口为自己解围,她的动作不过慢了半秒,简寂星的眼神就冷了:“还要我给你冲到嘴里?”
字眼用的很灵性,邹新霁本能地收敛了,拿着酒杯一口饮尽。
许濯心这才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这是给寂星面子,不想和你计较了。一个表演赛这么咋咋呼呼地当显眼包,是从来没拿过奖牌是吗?”
简寂星说:“行了。”
许濯心这才让其他人都散了,坐下和简寂星喝了几杯酒,很不满意也在旁边的邹新霁,对简寂星说:“我上次看你们直播了,盛如希呢?你怎么不带着一起过来?”
简寂星和许濯心碰了个杯说:“她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