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礼物这种事以前都是简寂星自己来,没想到盛如希是个这么好学的学生。
她得收回以前觉得盛如希大脑空空这句话。
盛如希只是不愿意费心去学,她若是愿意花心思,自然能做到很好,比如演戏。
简寂星的视线一一抚摸过这些带着温度的礼物,心中不知怎么起了一声叹息,她越发觉得今早上的争执其实没有必要,若是自己再退让两步,或许也不至于将盛如希气走。
盛如希,一位平时吃软不吃硬,气起来软硬都不吃的骄傲祖宗。
就该让人惯着让着,气来的快,消的也快。简寂星自小脾气不错,却不知怎么在盛如希的面前就是坚持不下来两三个来回。
或许是从初中那时候的斗嘴开始?盛如希让她帮忙递送给楚雾的东西,她逗了盛如希。那时候简寂星就以为盛如希不会再搭理自己了,可是接下来的每一天,盛如希都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不管闹的有多厉害,吵得多凶,简寂星再刺她一句,吵着吵着,竟然在争吵里又和好了,可惜她和盛如希互相保持平和的时间真的不长。
想着想着,简寂星低头一看,黑掉的手机屏幕里印出她自己的脸,在笑。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表情?简寂星摇了摇头,将那些出现在脑袋里的回忆摇出自己的脑袋。
驱车回家,快来到家门时,简寂星却不知为何心中有种微妙的忐忑,像是近乡情怯。她这一次在外,后期是任性了一把,电话消息都没回没接,这在前面二十几年都未曾有过。
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件小事。当想到这一点,简寂星却好似听见了盛如希在耳边斥责自己的声音:“你就是习惯了照顾别人,却没有照顾自己……什么小事?自己的事都是大事,不知道什么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