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芙筝到了房间里,她与阿依勒塔同住,但此刻阿依勒塔不在,顾晟辞给她拿来了高反药,惊讶地看着她:“一下就上这个高度,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我以前写生的时候去过更高的地方,药你自己收着吧,我看你比我更需要。”
顾晟辞的脸色一直都很白,在路上的时候,宴芙筝已经听阿依勒塔说了大致的情况。
一个缺氧随时可能晕倒的制片人,一个已有两次负伤记录的导演,两位不太待见的演员,真是一个破碎的好剧组。
“你的房间里不是空了位置么,为什么不让我过去?”
顾晟辞说:“那不是空,那是寂星的床位。”
“简寂星都已经进如希的温柔乡了,我刚才在门口看好久,没声音。”
顾晟辞笑:“这你就不懂了,就她俩那两张嘴能坚持多久,也许没一两天寂星就要被赶回来了。”
宴芙筝:“……”有点不知道简寂星这段时间这日子不是怎么过的了。
阿依勒塔过来后,顾晟辞交代几声,让她们早些休息便离开了。
但宴芙筝刚到这里,又兴奋不行,关了灯之后还想打听,就问阿依勒塔:“简寂星在这儿追她的多不多?”
她觉得盛如希就是太没有危机感了,所以看不清自己的心里,只要能有竞争力出现,那不是分分钟能发现自己对简寂星的不一样?
阿依勒塔说:“宴小姐,您话真多。”
宴芙筝:“……”这里的人都在搞什么!海拔上升了,所以脾气也跟着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