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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的?”

见简寂星又不再开口,盛如希便去捏简寂星的嘴唇和脸颊,现在简寂星的手脚都有伤,这碰不了,那碰不了,脸上、脖子,锁骨这些地方反而成了最安全的。

简寂星被她闹的没办法,“我母亲。”

“你母亲?你母亲……啊,是简家吗?”盛如希的手一顿,忽然想明白过来。

简寂星不仅是简砚川的第一个孩子,还是简家的第一个孙辈,从小就备受器重,这个盛如希倒是有所耳闻。

盛如希知道父母辈为了培养继承人都十分严格,但只是粗略知道,因为她是老幺,所以在家的时候从没感觉到。

“在她们还没离婚之前倒还好,离了之后,我母亲一直对我很严格,继承人的那一套……我现在差不多忘了。”

但她的身体和大脑始终还记得那些冷静的教导。

不能表露情绪,要冷静、平静,强大,更不能软弱。比如接受安排,要谦逊,却也不能过多温柔与寡断。在简寂星年纪还算小时,她在这些既定的条件里摇摆挣扎了许久,不知道什么才是平衡。

后来冲破一切也成了必然的事,简寂星一直觉得自己做的没错,这是她自己重获自由的方式,但盛如希一提,她才模糊地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从这种束缚中真正的离开过。

盛如希说:“简寂星,让你对家族负责任,可又不是让你成为没痛觉的机器人,你没有当过小孩吗?”

简寂星的思绪飘远了些,脸上勾着的笑意保持不变,她说:“当过,但当的不好。”

一开始也还算好,但后来她的两位至亲都重新有了伴侣,有了各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