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希是个纯粹的人,她有什么想法就会直接说出来,让她继续瞒着太为难人了。
讨厌是讨厌,担心是担心,着急是着急,心疼是心疼。
盛如希的情绪如此分明,每一个维护的模样,都落到自己的身上,她……是被盛如希言语之中保护的人。
简寂星做梦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场景。
她在争吵,是为了自己。她在生气,是为了自己。她发红的眼眶是在为自己担忧,她的眼泪是在为了心疼自己而流。
简寂星甚至在自己的记忆里好好地搜索了一番,她发现,没有人曾这么直白又令人心软地担忧过她。
“走吧,盛如希,我想回去睡了。”简寂星要起身,然后皱了眉,声音小下去,“还挺疼的。”
刚才上药的时候真没感觉到疼,现在不知道怎么就觉得疼了,疼得她心里酸酸的,居然也有点想哭。
顾晟辞没动,当然她也没让邹新霁动,果然看见了盛如希去了见简寂星的身边。
又抬头,看向还站着的他们:“看着干什么啊,换裤子了,赶紧走!”
顾晟辞赶紧把邹新霁拉走了,盛如希没作声,让简寂星自己穿上了那差半截的裤子,当她的想拉下在自己脖子上的羊绒围巾的时候,简寂星的手轻轻地盖住了她的手背。
“不用这样,我不冷。”简寂星知道盛如希这是想给自己的腿包起来,但是她腿上都是药水味,声音很柔和,“走吧,你的房间还欢迎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