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下才说:“或许她还是希望走的吧。因为她自己没能走出去,才给了我们风的名字。”
阿依勒塔很少有这种感伤的时候,只在提起她母亲的时候,才会如此。
“我想她只是想要让你们自由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简寂星认真地回答了她,“你母亲也不想看见你一直在内耗自己。”
阿依勒塔低声说:“她本不会这样。”
这句话,简寂星也没办法去安慰什么。在生与死的距离之中,不管怎么去安慰人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寂星,我现在确实发现,特殊的环境下很容易让人产生特殊的情感,就像是你们拍戏一样,不是也有说,很多出不了戏的演员会产生感情。如果我是来到大城市,遇见了你,那时候我应该也不会喜欢你。你导戏的时候遇到过这种吗?”
简寂星想到了汤蕙和伊越洋分手的那条官宣消息,点头:“是会有这种事发生。”当演员来到了生活里,没了角色的光环,那些感情也会随之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就想我母亲和父亲一样,她是因为在草原上遇到我父亲,才留了下来,有了我们,就再也没有离开。”阿依勒塔的神色黯然。
她的母亲后来被查出生病的已经很迟了,很快便离世。而母亲生前念叨最多的,就是想再看看故乡。
阿依勒塔虽然没有在母亲的口中听见过后悔,可她憔悴的神情和叹息,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一切。
简寂星说:“不要再沉溺过去,往前看,这才是你母亲想看见的。”顿了顿,简寂星真诚地补充了一句:“我没有冒犯阿姨的意思,只是你知道吗?以前我听见有个人说,建议将恋爱脑列入精神疾病,我觉得很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