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受了气,质问来的。王仁青还以为盛如希开口的第一句会是:“我讨厌死简寂星了。”
可她听见的第一句却是:“你能和我多说一些关于简寂星的事吗?”原来她是想来了解简寂星的。
想要了解简寂星还不简单?只是,她没想到,盛如希是想知道简寂星之前发生过什么——她发现今越在反问简寂星的时候,在那一刻,简寂星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简导就这么爱吃苦吗?”
平时看着这么骄纵的大小姐,竟然连这个都能观察到。
很多富家子弟都会在闲暇之余以过来“体验生活“的名义,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但是,没有像简寂星时间跨越如此之久的。
王仁青在这里待了五年,简寂星在第二年时就过来了,之后每一年都会来住很长的时间,独自一人,从未有伴。
“刚来这里的时候她不习惯,还缺氧,但是她死都不肯回去,就是硬生生的扛,最后给她扛下来了。还自己一个人到山里面住,谁进去谁要陪她进去都不行,好几年前我的营地条件也没有特别好,谁进去都一样的危险。什么极端天气她都自己体验过。”
盛如希很不懂:“她干嘛把自己搞成这样?”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有一些人在受伤的时候会习惯用一种□□上疼痛的方式来覆盖自己的心事。”王仁青说,“她不说我也就不问,这毕竟是她自己的隐私。”
简寂星为什么会有心事?她明明过得许多人羡慕的生活,有着举足轻重的家庭背景。盛如希皱起眉,脑海中忽然划过了几个场景。
一轮明月出现在昏沉浓郁的藏蓝色上空,夜幕悄然来临。
温度也在此刻慢慢的降了下来,草原上的夜晚是很冷的,但简寂星和盛如希的身体滚烫,心跳鼓噪的像是被两个巨锤重重敲击的鼓面,扑通、扑通——每一声都能让自己听得明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