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按着盛如希的手了,让盛如希自己来。盛如希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的衣服都敞开。反正她们的一切都藏在被子里,坦诚相待又如何。
简寂星又问:“确定吗?”
盛如希闭了闭眼睛说:“这是义务,你不用问我确不确定。”
简寂星露骨地说:“那是我想的不周到了,我应该直接告诉你,来吧,和我上床?”
“简寂星!”盛如希惯常不适应简寂星的直白,但她的手还在简寂星的身上是事实,想要挪开,但是又没挪,像是被黏上去了似的。
简寂星被她这样逗笑了:“我是不是该庆幸我的裤子没拿错?不然你会觉得更不舒服。”
盛如希不说话,手落在一处细腻之处,贴着那里就不再动了。简寂星服了盛如希,这时候还不肯诚实面对,她躺着,手安上盛如希的肩头。
“又不想要了?”
盛如希撑起来,想要观察好简寂星的表情。正因为简寂星的坦然,让她不由得违心地说:“我今晚上本来就没打算要。”
简寂星看了眼自己和盛如希,笑着说:“那很糟糕了。”
她出来的时候看见盛如希躺在自己的床上,就想过这一幕可能会到来,只是她没想到盛如希能这么直接又含蓄。
直接体现在盛如希会用自己的行动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含蓄体现在含蓄在不该的地方,在最后一步总要退缩。
小孩儿一样,冲劲大,可是冲劲不够持久。
简寂星并不迟钝,但却需要思考一下盛如希想要什么,她知道盛如希想要和自己睡,但是得思考一下现在是否是正确的时间和地点,是不是是身体最合适的状态。
其实简寂星是想把这些说出口的,但她没有。盛如希是个急性子的人,她很有可能在自己刚刚开口说“其实我觉得……”的时候就说:“不做拉倒还唧唧歪歪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