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寂星洗的很快,她本来想用冷水,来让自己的心里乱糟糟的思维停下来。可她才感冒初愈,又身处高原,还是不要这样冒险了——
结果她出来的时候,看见盛如希躺在她的床上。
简寂星罕见地没问盛如希是不是睡错地方了,视线凝固了一瞬,就默不作声地往盛如希的那张整洁的床上走去。
走了一半,盛如希喊她了。
“你是不是走错床了。”
走错床的到底是谁?简寂星在心里说了一声,她隐约感觉这不是个错误,而是刻意的巧合。
“你想睡我那张就睡。”简寂星说,“你走对了,我就是走错了。”
盛如希干脆直说:“过来。昨晚怎么睡的,今晚我们就怎么睡,我觉得和你一起睡舒服一点。”
简寂星:“……”
她背对着盛如希,还站在两张床的中间,犹如身处棋盘的楚河汉界交界处。
良久,她低声说:“今天不行。”万一感冒没有好全,传染给了盛如希怎么办?
“简寂星,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盛如希很震惊地看着她,“只是觉得和你睡我睡得更好而已。”
简寂星深吸一口气,也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她何必这么怂?就算有可能发生什么,吃亏的也不是alpha。再听盛如希的这语气,倒像是自己思想不纯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