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寂星躺下了。她看向盛如希,好像第一次见盛如希一样。她不适应盛如希的真正大度,并且不掺杂任何嘲讽。
如果这真是生了病才有的特殊待遇,她承认自己尝到了甜头。人就是这样,有了甜头就想吃更多。
她看着盛如希的唇,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高烧过后,她应该会忍不住想要问盛如希能不能吻她。
这房间里有盛如希的信息素,一醒来简寂星就闻见了,很淡,但刚好能让她真的睡了个有修复力的好觉。
屋外的光线柔柔地透过来,打在盛如希白皙的脸上,暖意和透明相融,她像是梦幻一景。
简寂星这样近距离地看着,觉得自己像是在欣赏一副油画。
她很懂欣赏这种生动的美丽,而盛如希擅长展示自己的美丽。
所以,盛如希哪怕知道简寂星在看她,也没有任何的羞赧,而是勾起唇。
“看在你这么虚弱的份上,就不和你吵了。”盛如希终于坐在了简寂星的身边,医生也在这时过来,来给简寂星量了体温,说她的体温已经在下降了。
“医生,她身上酸软又疼怎么办啊?”盛如希还记着这个。
简寂星欲言又止,被盛如希一个眼神打断施法。
“吃些东西缓缓。”医生说,“都有这么一个过程,简小姐,盛小姐照顾你很久时间,你可要好好听她的话。”
盛如希作势拧着眉:“才没有,我是工作做完了,顺带照顾一下罢了。”
说完她还特地在简寂星的耳边强调:“是因为你生病了之后我还让你背了包,我过意不去,没别的。”
简寂星:“我保证不多想。”
医生前脚刚走,后脚小鸽子就在外面叫起来:“盛小姐,我们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