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精力动?”
阿依勒塔:“……不是易感期?”
“不是,她这个样子,我以前也见过一次,她就是发高烧了。”盛如希要从简寂星的身上起来时候,简寂星把她的腰扣了一下。盛如希的心中毫无半点旖旎之意,恼火地要拉简寂星起来:“干嘛!生病了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嘴巴讲吗?你哑巴了?”
见简寂星看着自己不说话,盛如希又知道是自己的语气不好,想着要让着病人。又说:“简寂星你还真是,你怎么这么大人了还这样……”
那年初三的时候简寂星就是这样,烧的嘴唇都白了,竟然还一声不吭。
那一次要不是盛如希无意中发现,简寂星那次还不是成了个傻子?
盛如希没拉动简寂星,又说:“简寂星你说话啊,动啊,不然我去找医生来了。”
简寂星就是光看着她,一言不发。
简寂星不明白。
她想知道,盛如希是怎么看出来的。
为什么盛如希每一次都能看出来?
印象中自己发高烧的次数真的不多,alpha的高烧还会容易被误认为是易感期。阿依勒塔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会觉得是易感期也无可厚非。
“你发烧了!”盛如希把简寂星拉了一下,以为简寂星是因为不舒服才不动,对阿依勒塔说:“勒塔,快来帮我一把,带她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