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在想。
盛如希如果在这里,她会怎么笑自己?
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最终还是钻入了脑海之中。
简寂星无声地笑了一下,想要原本想要平复的呼吸,在此刻似潮涨潮落,将她不受控制地拍打的透湿。
总是脑中念头反复,她的手还是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不曾有一丝失控的行为,只有指尖已经反常地泛白。
直到电话打来。
第一遍时她未听清,直到响了三秒之后,她才惊觉是真的有人找她。
简寂星连覆面的外套都没拿下来,没有那个力气,在这个点,能打进她手机电话的人不多。
按了接听后,简寂星把手机高举:“哪位?你好,请您先挂断。”
那边没说话。
那应该不是盛如希了。如果是盛如希,听到她说“您”这个字就要炸毛的。
简寂星没意识到自己居然又笑了一下,她准备把电话挂了,那边开了口。
“你迟早死在这嘴上。”盛如希嘟囔着,“是我。”
简寂星一下将外套拉了下来,看清了那上面的备注。
这下没说话的人成了她。
仅仅一个电话,一道声音,就将她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如有实质地在眼前上演,姿势各异。
“怎么不说话?疼死了不算我的。”盛如希在那边喂了两声,说话的声音没有半分睡意,又过了一会儿,她说,“你以为我会管你啊,挂了。”
简寂星说:“那你先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