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寂星其实没什么感觉,但她还是点了一下头:“好一点。”
“也该去医生那里复查一下了,下一次,你可以与希希同去。”颜瑶金提议道,“这并不是不治之症……”
“妈妈,这事你不要再操心,我知道。”简寂星忽地打断了话,“如希很忙。”
“不止你的身体,那边也交代过,说希希也要定期复查。她家中只说这孩子对抑制剂有依赖性,得戒了,我看着似乎也还好?”
简寂星这回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到时候我会带她去看看的。”
被母亲提醒到,简寂星这才回忆起盛如希这两日的反常,是有些像抑制剂上瘾的戒断反应。
她上楼时,颜瑶金又语重心长说了句:“虽然是新婚,但也不要太不节制了。希希可是大明星,你让人家怎么出镜?”
简寂星:“……”
妈。真不是您女儿先动的手,信吗?
简寂星回到房间里拿电脑时,发现盛如希把自己的头都裹到了被子里。
窗户半开,窗帘也是,轻柔的风和阳光一起钻了进来,像是深崖之中刚好落入的一道天光。
位置不偏不倚。
若是盛如希没有裹住被子,那束光会刚好落在她的眼睛。
她的眼皮薄又白,会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光线投下的眼睫会有长而纤细的阴影。
简寂星能想象出这些画面,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喊了一声盛如希的名字,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软绵绵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