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她也不想盛如希是因为丁点别的,才与自己这样接吻上床。
困住盛如希的所有力道在瞬间就这么消失了。
身体里的热火却丝毫没被平息,盛如希一时懵懂,除了简寂星是真的把这事当做一件任务来做,丝毫想不出她怎么可以箭在弦上也及时收手——
她急促地呼吸,几乎每次的呼吸,都感到某处那涓涓细流在不受控地滑下。
躁火混着□□,在简寂星为她轻轻盖上被子的妥帖行径上瞬间爆发。
啪!
盛如希第一次开了灯。
“你惹了我,就这样说让我睡觉?”
她气势汹汹,直接坐了上去,除了简寂星诧异的眼神,还听到了简寂星意味不明的那声闷哼。
简寂星实在惊讶,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的目光定在了盛如希的身上。
往日,盛如希是最不喜欢开灯的。
现在她开了灯,又因刚才激烈又缱绻地接过吻,盛如希的唇色湿润,睡裙吊带早滑下半边,要坠不坠地吊着那两捧。
她真像是泼洒了一地,又热腾腾的牛奶。细滑、可口,香甜。
简寂星不合时宜地想着。
她的心头一跳,已经伸手扶住盛如希屈起的双腿,语气带着一丝纵容:“盛如希,你要怎样。”
其实不需她细问了。
因为盛如希坐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几乎浸透的薄薄布料,简寂星感受的很明显。
盛如希显示抿着唇,什么也没说。简寂星按在她膝头的手缓慢地到了腰上,扶正,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