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寂星涂得好好的,盛如希忽然就把手抽回去了,丝毫不带留恋的。她抬头看过去:“你又是哪里不满意?”
不知道是不是嫌弃这个“你”字,盛如希竟然别过脸去不理她了,连自己都护手霜都不管。简寂星真是服了,那还要怎么说?小祖宗,大小姐,公主殿下,您究竟怎样才能满意?
简寂星伸手越过侧躺着的盛如希,把护手霜放回原处,“咚”地一声落在盒子里。
盛如希忽然就转了过来,双手贴紧在简寂星的脸上,让简寂星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就那样顿在盛如希的身体上方。
论折磨人的方法,盛如希每晚上想出来的睡前活动就是其中之一,简寂星无奈至极。刚擦过的护手霜还没完全吸收,盛如希的掌心又热又润,这让简寂星有一些不太安全的联想。
盛如希此时看见简寂星,反而勾起唇笑了:“让你凶,再说我不喜欢听的就打你了。”
简寂星眉心一挑,自然脱口而出:“那我先谢谢你赏赐我了。”
盛如希:“……”
她的手往下一滑,轻轻落在被子上。
灯关了。
简寂星睡在另一边,照例和盛如希隔开一段距离,床很大。
盛如希忽然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简寂星张口就来:“我刚才给你抹护手霜了,你是不是该谢我?”